于是在苏唤于官家表演的一天里,那三岁的孩子都一直被藏在萧家,直到苏唤的表演结束。
后来苏老头带着那孩子一走就是二十多年,再没回过都王城。
萧老将军是怎么也没想到,明明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这个叫做令的孩子竟然被自家的儿子又带了回来,两个人的关系,还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方。
萧老将军眉头微皱,手中画笔渐落,不知不觉那画纸上竟勾勒出了当年宁令公主的面相。只有她,与先王后是如此想像。
苏如令那孩子便是随了母亲,与当今天子和公主看起来,并没有什么想像的地方。
可他实在不放心,还是应该叫玉儿将他送走为好。
萧老将军摇头起身,点了一盆炭火,赶忙将这画像,烧了起来。
御书房中,隐约透着一股热气。
当今天子宁德却还能专心致志的坐在书案上,看着各部官员送来的文书奏折。
宁阳公主闲来无事,大半夜不睡,跑到了她皇兄这御书房来,翻看着各处典籍。
没了程玉哥哥陪她,这宫中她是一点待不惯,皇兄还总是低头看着奏折,连与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宁阳公主烦躁的一甩袖子,随手便扒了一叠卷轴下来,扬起一层的灰尘。
“怎么了?”宁德连头也没抬。
“没什么。”宁阳公主撇了撇嘴,然后开始收拾那些卷轴。
因为无聊,便一个个打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