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培鑫嘴角的笑顿时僵在那里,满腔热情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,他怒声道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这么多年连个话都没有,我好心好意问候你们,你就这么对待我?”
司炎什么都没说,脚步都未曾停过,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转角的位置。
李培鑫气的恨不得把轮椅掰碎了。
这家伙什么态度?!亏他掂心他这么多年!
徐卓阳被注射了镇定剂,躺在病房里沉睡,司炎在走廊里抽着烟,透过窗看向里面,内心纠结不已。
男人摆弄着自己的指甲,漫不经心的问道,“怎么?舍不得?还是害怕他最后对你说的话?”
“两者都有。”司炎回道。
男人挥挥手,“不用这么纠结,你反过来想想,他的妄想症已经有自残的迹象,让他忘掉所有,对他的病也有好处,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“但是,我丑话说再前,这种东西不能让他永久失忆,这只是暂时的,随着时间推移,他会一点点的想起来许多,具体时间我不保证,而且手术会对他造成记忆障碍,甚至智力都会有一些损伤,当然,如果你爱他,愿意照顾他一辈子,这些事根本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。”
司炎的手顿了一下,不再吭声。
男人安慰的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“反正都到这一步了,没有退路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——
徐卓阳只觉得这一觉睡了好久,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,睁眼的第一感觉便是天旋地转的眩晕,脑袋疼的不行。
他不适的皱起眉头。缓缓支起身子,打量着这里。
这是哪?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,那笔直的身形让他的心忍不住一颤,可是在那男人抬起头的时候,却突然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,似乎,这张脸,并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一张……
司炎露出温和的笑了,“你醒了?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