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姒未听到猫生回应,不免戏谑:“怎的,未见你委屈得痛哭流涕?”

哼!猫生听此,瞬间恼怒得爆炸。撅起嘴,重重的哼气。

一丽人一兽,虽因不同的事儿而心怀怨气,但所恼之人皆是一和尚。继而,他二人背靠背,静坐不到片刻之后,便齐齐起身,一同去寻空竺。

谢卿姒心里虽百感交集,但思及昨儿晚上。君曼颜一事,仍得与空竺商讨一番。

她原以为僧子早已出去,未曾想,他人竟然悠然自得坐于殿内诵经念佛。

僧子虔诚念经,声声入到佳人的耳里。令心绪不宁之人,不由静心安神。

此时,三足乌已高照,玉清宫的雕梁画栋。佳人位于殿门处,其身影绰绰,半笼于佛子。待她聆听半响后,方才走至他身侧。

但谢卿姒一想到方才之事,便施施然的转身,席地而坐于空竺的对面。

猫生见此,便误以为谢卿姒欲为他申冤。立即得意忘形的,挑衅闭眼诵经的僧子。但时辰到半,却仍未见她有所行动。

肥熊按捺不住,赶忙戳一戳谢卿姒。示意她可斥责空竺的严苛时,可却被定住,动弹不得。

待到空竺修行完毕,谢卿姒方才施法以解猫生禁令。随之他二人皆未搭理,蹲在墙角画圈圈的兽。

因早晨一事,此刻殿内一时静默无声。谢卿姒不欲困于尴尬的气氛里,继而突兀的出言询问:“怎的,未见到羽姜在身旁,你命他回到修仙界与姑母作伴?”

而此时空竺亦是心平气和,心里已如平日的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