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行人心里本已有所准备,在此一行的衣食住行等方面上定然是较差的。未料到兽人居住的自然环境,竟亦是如此的恶劣。
此时在本该是兽域的原始森林地界,如今却成广袤无垠的沙漠。
谢卿姒坐在猫生的肩膀上, 飘动在四周的风沙, 令她不适的微眯泛红的桃花眼。
站在身侧的苍暮, 抬头瞧向身着深浅紫衣裳, 头戴绣着栩栩如生紫蝶素白纱帽的人,皱眉询问:“卿姒,我觉得你似乎与往日不同, 一路走来心事重重的模样, 可是在担心魔族大军攻打兽域一事?”
“你尽言废话。如今兽骨根下落不明便已是颇为棘手,未想到,魔界竟然趁着妖邪之力爆发而进攻兽域。搞得此地界尘土飞扬, 一片荒芜。”
穿以草鞋,踩在炎热的沙漠地的僧者听两人的对话, 不由回头出言劝慰:“此事着急亦是无用, 待到兽域再探究竟。”而话落以后, 他定睛看向谢卿姒一眼。苍暮一少年郎竟瞧出她心中有事,虚空怎不知?
数日前谢卿姒一声不吭的,突然告知虚空立刻出发前往兽域。他便预感不妙,果真在一行人出发不久后,已经返回宗寺的虚悟私下传来消息, 空竺的情况堪忧。
思及此,虚空悠悠叹一口气。继而不再理会身后的二人一兽, 身影佝偻的继续前行。
而谢卿姒自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但她仅挑起黛眉便往一旁看去。
谢卿姒不知是因风沙太大, 亦或是因为不辞而别而心生烦恼。总之与空竺于洞窟里行男女之事,频频出现在她的心里。可尽管如此,她却并未给佛子传信一字一句。
女子低眉眼里一沉,便放下一侧的纱帽,轻声一句:“走吧,去瞧一瞧两族对战的风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