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既知道无忧阁是什么地方,还老往那跑,又动不动夜不归宿,您说,皇上皇后能放心吗?”
“?你,你们怀疑我是”白君漠似乎恍然明白了父皇母后逼着他成亲的真正原因,并非是想抱什么大胖孙子,而是怀疑他与柳怀亦一样,是个有龙阳之好的断袖。
亭安耸了耸肩:“其实也不能全怪皇上皇后,为人父母,总是担心儿女的,您又跟他们死扛着不愿娶妃纳妾,对他们选的太子妃人选没有过半分兴趣,他们胡思乱想也乃人之常情,不说他们关心则乱,胡思乱想,就是奴才,都要怀疑您是不是真的有了别的心思”
“连你也怀疑我?,我真是白对你那么好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冤枉,只是那柳公子性向人尽皆知,您与他的关系又超乎常人的好,难免让人生疑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,我与柳怀亦清清白白,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“奴才当然知道您与柳公子只是朋友,可旁人不这么想啊,您的那些个兄弟姐妹更不这么想,巴不得你们真的有点什么,他们好借此发挥本性,大做文章,这其中后果,殿下可有想过?”
“我随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,莫须有的事我怕什么,就算我俩真有什么,他们能拿我怎样?”
“哎呦!我的好殿下哎,这话可不能乱说,您在奴才跟前过过嘴瘾也就罢了,可千万别被那有心之人听了去,到时候,真被人抓了把柄,可有您好受的,柳公子就更不用说了,你忍心看他因你受罪。”
亭安边说边环顾了下四周,好在刚才厅里的丫鬟们都被遣了下去,厅中只有他们主仆二人,倒也不怕被人听到,至于有没有隔墙之耳,就只能另当别论了。
亭安乃是孤儿,父母死于瘟疫,没入宫前是街上任人欺辱的小乞丐,无依无靠,白君漠与柳怀亦一次出宫时碰巧看见一群孩童在欺负他,向他身上撒尿不说还用石子将人砸的浑身是伤,白君漠看不惯,路见不平救了亭安,给了他好些银两吃食。
亭安虽小,却也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,一路上悄悄跟着白君漠和柳怀亦不愿离开,最后还是柳怀亦发现了一路偷偷跟着他们的亭安,听了他的遭遇,心酸不已,求白君漠将他带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