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是因为想你才来找你的。”
容笙说的认真却又没多大底气,以至越到后面声音越小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柳怀亦心脏猛然一缩,隐于广袖中的手微微蜷曲了一下,心跳莫名跳的快了些,须臾,又觉得这不过逢场作戏的客套话罢了,随冷笑一声:“想我?容公子与我不过一面之缘罢了,如此草率地说想我,未免太轻浮了些。”
“我可我说的是心里话!”
“容公子说的是不是心里话,怕是只有自己才知道是真是假,我又该从何考证。?”
“这”
柳怀亦莞尔,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:“罢了,既然容公子没有其他事,就请回吧!”
“啊???”
被下了逐客令,容笙心里一阵难过悲凉,就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人突然从头到脚浇了盆带着冰碴的冷水,让他浑身忍不住的发抖。
“望舒,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柳怀亦故意不去看容笙受伤的眸子,伸手接过望舒送过来的暗红色木匣打开道:“这里有五百两,是我和望舒这些年在无忧阁所攒的积蓄,还望容公子莫要嫌少收下,以谢容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容笙鼻子有些泛酸,他今日来此并不是为了让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的,他是真的因为想他才来的。
“怎么,容公子可是嫌少,觉得不够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”
哎呀,是什么啊,容笙一时着急的不知所措,脑子里一团乱,思想单纯的他哪里懂得这些套路,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,眼眶已经有些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