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川咬了咬牙,须臾,微微一笑,看了眼一直被挟持着的白君漠道:“好,我月清今日既然落在了你手里,我认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可麻烦你放了殿下,立刻找医师过来。”
“那是自然,殿下我定当奉命亲自送回京城,好生照看。”
奉命?
听到祁林所说,白君漠倏的皱眉,心里陡然升起一抹凉意,他的行踪无人知晓,皇上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在这里。
“奉命?你奉谁的命?”白君漠突然冷声道。
月清川骤然一愣,似是猛然惊醒,目光悠悠的从白君漠脸上扫过,须臾,波澜不惊地转向祁林。
看到两人神色,祁林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双手抱拳对着空中严肃道:“微臣自是奉皇上之命再此恭候太子殿下!护送殿下回宫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白君漠心里狠狠一揪,紧接着便蔓生出一股无声的骇意,顾不得周身利刃,“父皇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里,更不可能会让你护送我回宫。”
说话间白君漠突然上前,巧妙得避开周身的利刃,一把揪住祁林衣领,“你假传圣旨,以下犯上,罪该万死。”
祁林不恼反笑,丝毫不畏,一双眼饱含深意的看着白君漠,“殿下可不能冤枉微臣,微臣可是有圣旨的。”
祁林话音未落,刚才手捧圣旨的侍卫上前一步将圣旨递了过来,白君漠瞪大眼睛接过圣旨,须臾,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嘴里喃喃自语着,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会这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