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怎么了?”月清川问道。
“这里不像是有地牢的地方啊?就只是一片没什么特别的树林,但若是”
容霖拧眉,愤愤道:“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,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,这都什么时候了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塔纳婉月瘪了瘪嘴,朝容霖翻了个白眼,道:“若是人死了,埋在这里还有可能,也能解释的通纸鸢自燃呜呜呜”
塔纳婉月话没说完,就别容霖一把捂住嘴拉到一边,“你可闭嘴吧你。”
塔纳婉月受惊,费力挣扎着,她也没说错什么啊!
听到塔纳婉月说辞,柳怀亦心里咯噔一下,虽不愿承认,心里却也不得不朝那方面考虑,悄悄扭头去看月清川,果不然见人黑着张脸,那冷如万年寒冰的眸子似要将人冰冻住一般。
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,塔纳婉月停止了挣扎,眼睛看向月清川,才恍然反映过来自己说错了话,抬手示意容霖放开自己,缓了缓气小声道:“我刚不过瞎说的,月将军可别放在心上,你容我再想想,大致方向应该是没错的,只是,我暂时想不明白,哪里有问题。”
气氛再次降到冰点,月清川颓然的走到了一边,一拳打在身旁一碗口粗的树干上,受到内力波及的树干晃了几下后嘎吱一声应声断裂,众人纷纷倒吸了口气,再不敢言语,生怕下一刻,自己的脑袋跟那棵无辜的树一个下场。
静默的人群中,邵洵突然战战兢兢的举了举手,看着塔纳婉月道:“会不会这林子被人下了咒,施了法,把地牢隐藏起来了?”
邵洵话一出口,众人视线骤然投到他身上,吓得邵勋急忙闭了嘴。
“你刚说什么,再说一遍?”塔纳婉月盯着邵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