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每天都有人来送一顿饭,这种禁欲或许就会变成一种惩罚异端邪教徒的酷刑。
他没有再联系到光明神,直到禁欲期满,房间的门被打开,强烈刺眼的光亮从外界透射进来。
封云挡住眼睛,却还是被光刺得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威尔斯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头顶不远处响起,“我当年跟你一样狼狈。”
“我才不狼狈。”封云不服的嘟囔着,然后飞快躲闪开呼啸而来、即将落到脑袋上的巴掌。
“反应倒是快。”威尔斯冷笑一声,“行了吧,还没适应过来吗?”
“适应了。”封云放下手来,“走吧……”
洗澡吃饭,将所有精神上的疲惫抛掷脑后,封云与其他见习骑士们身穿银质铠甲,站定在训练场上。
教皇望着他们,声音低沉厚重,带着作为教皇特有的睿智。
“主虔诚的骑士们,恭喜你们通过了最后的考验,很遗憾,在此期间仍然有三位骑士没有通过最后的考验……”
“最后,我希望你们都能牢记圣光教义,牢记光明神对你们的期许……以上,解散。”
“封云,你留下。”
原本揽住了封云肩膀的骑士们听到教皇的这句话,立刻松开了前者的肩膀,并且相互传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骑士们离开了。
训练场只剩下教皇和封云两人。
“您留下我,是有什么事情吗?教皇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