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小心翼翼的抓过封云的手腕,而那手腕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,很快便消失不见,只剩下血液还证明着什么。
“真的没事,一点也不疼。”
“再小的伤,该疼也还是会疼的。”白予墨咬了咬嘴唇。
事实上他根本没办法对封云大义凛然的说出「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放血」的话来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,只有这样,他才能和寿命悠长的龙族在一起。
而且在这之前,他也喝过很多次,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见到罢了。
封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随后笑道:“好吧,确实有点疼,但你不同样也在疼嘛,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又不是割在我身上,我疼什么!”白予墨皱眉看着嬉皮笑脸的封云。
后者的手则拍在他背后下方的位置,语气暧昧温和,“你可比我疼多了,屁股、腰、腿不是都很疼嘛。”
白予墨深吸口气,想要打醒刚才还在心疼封云的自己。
心疼一个流氓,这真是他刚才做的最多余的事情了。
“事实上我放血,只是为了预热一下晚上的活动,毕竟我们要玩一整个晚上,不提前做点准备怎么行呢。”
封云又捏了捏手下传来紧实弹性的触感,“快吃饭,耽误晚上的时间,明天晚上就算休息你也要给我补回来。”
“放手。”
白予墨红着脸挣开封云,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吃起饭来。
封云则拆开了信封,拿出里面的信读了起来。
等读完以后,他对白予墨道:“狂热竞技三天后举行,邀请我回去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