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被老婆逼得离家出走来证明自己权威的封云更惨一点。
——
“我不想抹药了,直接睡吧。”
夜深,封云洗过澡,拍着床榻一脸兴奋。
白予墨总觉得他不安好心,但一起睡觉又有什么能不安好心的地方呢。
“你真的不抹药了吗?”
“不抹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予墨将药收回去,发现封云已经躺在了床榻的外面,于是他便上床要往里面走。
而就在此时,封云微微动了动腿,白予墨被绊了一下,惊呼着摔在封云身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封云在他开口之前,立刻就关切的问道,脸上关心意味甚浓,竟是看不出一点故意的样子。
白予墨摇摇头,只得说了句「没事」,就在旁边躺下。
封云朝他那里拱了拱,在被窝里拉住白予墨的手,笑问道:“话说回来,予墨你多大啊?”
“11岁。”
“哦……我10岁。”封云又凑近了一点,声音充满了可怜兮兮的哀求,“哥哥我害怕,那个魔修不会再来抓我吧。”
“不会的,师父已经知道了,他会保护你的。”白予墨对这声哥哥没有多少抵抗力。
封云长得好看,又格外精通装可怜的技巧,声音还没经历变声期,撒起娇听上去软和和的。
屋外,封云摸着下巴:学到了。
他应该早就想到的,请求老婆原谅就要撒娇,最好是变成孩子的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