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呗……”
“住就住,反正才二百。”
给了钱以后,戈山把它放进兜里,嘱咐道:“山里挺危险的,你们要是玩别跑太远了,而且晚上一定一定要回来啊,这里面还有野兽啥的,碰见就危险了。”
戈山走了,七个人这才走进这间脏乱差的屋子里。
连窗户都没有,只有几个脏兮兮的被褥杂乱放在炕上。
床下是一米左右宽的道路。
白予墨的眉头紧紧的皱着,一只手下意识的掩住口鼻,沾了泥土的靴子踢了踢地面上的杂草和脏棉絮。
“真恶心,就那个戈山和那个村长,眼神能再恶心点嘛。”一年轻女警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我真想给他们两拳。”
“你最好还是先冷静点,咱们还有正事要干呢。”
“哎你们说,他让咱们晚上千万千万要回来,是不是想今晚上就动手啊?”
“那肯定的呗,咱们可是白嫩的大学生,不早点动手万一跑了怎么办。”又有一人说道:“男的乱棍打死,女的就地结婚。”
白予墨看向他们,“安静点,这房子肯定不是什么给探险者建的小屋。”
他望着干草里露出的一点麻绳的头,上面还沾着点黑红色的脏污。
戈家村,这片地区闻名的贫困村,平均海拔在2000多米,至今不通公路,当地村民家境都极为贫穷,而且民风彪悍,村民械斗之事时有发生。
“花钱买个传宗接代的工具。”白予墨看着那点麻绳,“这里的人不缺钱。”
他踢开上面的干草,露出下面更多的麻绳,斑斑驳驳的痕迹更多的出现在上面,这显然并不是什么灰尘,而是早已干涸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