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他觉得自己睁开眼之后很累,心理上的那种累,睡得久了就总有这种感觉。
他朝身边看去,看到白予墨侧躺在床上,背对他睡的正熟。
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,他盯着白予墨露出的皮肤,层层叠叠的牙印看起来格外骇人。
这都是他做的?这都是他……
记忆渐渐回笼,清晰无比的向如今已经正常了的封云灌输着发情期时的记忆。
他眨了眨眼,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。
他都不敢使劲下口……结果发情期的时候竟然就那么毫不犹豫的咬下去了。
太……太过分了,他简直就是个人渣,就比家暴男好那么一点点的可恶混蛋。
封云闭了闭眼,轻手轻脚的下床拿了药膏,用棉签蘸着药,一点点的给白予墨摸上。
白予墨动了动手指,眼睛半睁开看向封云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予墨,对不起……”封云下巴搁在床上,可怜兮兮的望着白予墨,“我错了,我应该去禁闭室待着的。”
“看着吓人点,其实不怎么疼。”白予墨揉了揉封云耳朵中间的脑袋,“而且我也没害怕。”
“嗯,我把药给你抹完,要是留疤我得心疼死的。”
“那万一要是真的留疤了,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白予墨问道:“总感觉你是因为我的脸才……”
“也许第一次见面,我确实是因为你的脸喜欢你的,但之后的相处,我也喜欢上了你的一切。”
封云认真道:“我可是负责任的狼,我爱你就是爱你,我们不玩那些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