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曜淡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那只有人魂的猪上,继续道:“天师印在猪腹中!”
“有什么用?”
我这话是问已经被鬼画匠制服的空度。
空度咬牙不语,不肯说出这么做的目的。
“不说是吗,待会有你受的!”
我不急着继续逼问空度,让靳曜施法把所有的猪都定住后,便叫屠夫杀猪。
空度紧张了起来,“不能杀、不能杀啊!”
我没理会他,屠夫见猪被制服了,终于不再害怕。
养猪场其他人都敢出来了,也相信了空度不是好人。
众人合力在宽敞的场地上搭个了架子,摆起了案板,烧了一个旺旺的大炉子。
炉子上的锅冒着腾腾热气时,附有人魂的肥猪已经被洗涮干净,绑在凳子上哼哼唧唧了。
屠夫拿出一根黑布条,将猪的双眼给蒙上了,然后对着猪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普通人看到这样,肯定会以为屠夫是怕有杀孽,可我看懂了。
屠夫是对生命的尊重,猪又没伤人,只不过因它是人间盘中一锅菜,所以要杀,蒙上它的双眼,是担心猪会怕。
当然只是指对普通的猪,屠夫眼下不过是出于职业习惯。
但我倒因此对这屠夫生出了些许敬佩之意,尤其此时屠夫眼里除了那头猪,仿佛再没别的。
屠夫拿了一把剃刀,先把猪颈下的鬃毛刮得干干净净,用水冲洗过后,又端了干净盆子过来,搁在猪的颈下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他拿出极其锋利的杀猪刀,对准猪颈部的大血管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