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敢告诉你。”陈蓉说,“如果你知道了,岂不要闹翻天了?有段时间,陈蓉不吃饭不上课,没事就抹眼泪,折腾了一个多月才好,你不记得了?”
“我记得啊,不是说因为她太姥姥去世了吗?”蓝珊说道。
“对你当然那么说了,她太姥姥那时候要活着的话得有一百二十多岁了。”陈蓉学着蓝珊的口吻说。
“孙乔那个榆木脑袋竟然能发现郭易出轨,也是个奇迹。”蓝珊冷冷的说。
“哪里是她发现的,咱们班卢晓艾和她男朋友从旅店出来,正好撞见的,郭易不认识卢晓艾,可卢晓艾认识他,马上给孙乔打了电话,孙乔不敢找你就找了我,我们俩一起抓的奸。”陈蓉端起茶杯,看了看,最后还是决定不喝了。
那么遥远的事,蓝珊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但她还是露出一丝冷笑:“真是想不到啊,你说她怎么能这么软弱呢?就算她爱郭易爱的要死,难道郭易杀人放火,她也要去给送刀点火吗?”
“蓝珊……”陈蓉说,“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啊?那种深入五脏六腑,触及灵魂深处的爱,你有过吗?”
“深入五脏六腑?还触及灵魂深处?那是什么啊?我见都没见过。”蓝珊不屑地说。
“我和白里川就是啊!”陈蓉得意地说。
“你别恶心我了。谁我都信,唯独你,打死我也不信。你和白里川,以及之前所有的打着爱情的名义进行的泡年轻男生的行为,都是仅仅浅尝肉体,触及皮肤而已,充其量是喜欢,犯花痴时误以为的喜欢。说白了就是忘年恋,你的夕阳红,白里川的人生灾难。”蓝珊说着喝了一口茶,等着陈蓉随之而来的激烈反应。
陈蓉却平静如常,甚至平静的都有点不正常了,她说:“蓝珊,这次不一样,这一次我是真的爱上了白里川,深入骨髓,触及灵魂的爱。我要和他结婚,生孩子,养孩子,然后一起白头到老。如果没有他,我真不知道以后的人生该怎么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