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政说起和徐娅辞职的举动眉飞色舞,吐沫横飞,就好像他不是辞了一个工作,而是拆了一个定时原子弹。
林千树心想这年头这么多人都辞职旅行吗?
他做旅行社工作的,天南海北哪都去过,大概也能了解有些热爱旅行的人和第一次旅行的人的兴奋点,但辞职自驾旅行的人他见得不多。
“说辞职就辞职的人可不多,你们俩……”林千树在车后座竖起了拇指,“真棒!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现在的人压力都太大了,辞职旅行也不在少数。前几天我们在野牛沟就碰到一个不太出名的女作家,叫什么来着……
忘了,也是出来旅行的,不过人家边旅游边写游记,挣钱旅行两不误,倒是跟她一起的那个假洋鬼子是辞职旅行的,还是从美利坚过来的……”张政漫不经心的说。
林千树脑子嗡的一声,「女作家」,还写「游记」,那不就是蓝珊吗?
他兴奋的一时都忘了追问,听到张政说起美利坚才猛然惊醒过来似的一把抓住张政的肩膀,问道:“她叫蓝珊,是不是?”
张政吓了一跳,说道:“我靠,吓我一跳。不是,不叫蓝珊,叫什么……”他边开车边思考,总觉得就在嘴边,但就是说不出来。
林千树失望透顶,整个人都瘫在了后座上。
徐娅原本在听音乐,听见张政南了半天也没南出来,接口道:“南宫燕……”
林千树只觉气血上涌,全身筋脉逆转,他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身体,一瞬间弹了起来,大叫一声:“南宫燕!”
张政将车开到了路边,来了个急刹车。林千树惯性向前冲去,整个人插在了驾驶和副驾驶的座位之间。
张政将他退了回去,回头看着他笑道:“兄弟,我心脏不好,你再这样我只能把你扔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