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烦躁地关上窗子,发泄似的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了床榻间的被子里。
同一片夜空下,总有能想到一处的人。
彼时皇城敬诚殿内,凌烨处理完明日召见臣子的事宜,正要举步回寝宫休息,余光瞥见侍立一旁的掌殿高匪有些欲言又止。他偏过头随口问道:“何事?”
高公公想起前些日子,皇帝暗嘱他散出的那些楚珩在御前如何被磋磨的流言,犹豫了一下还是道:“有件事忘了禀奏陛下,今日傍晚,楚侍墨曾来过,应该是有事要面圣。”
凌烨心中一动,皱了皱眉问:“怎么没见通传?”
高公公:“碰巧陛下正在和苏朗公子说话,楚侍墨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便离开了。想来应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”
凌烨点点头:“等他明早过来,朕问他吧。”
高匪闻言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陛下,明日是初六,论到楚侍墨休沐。”
凌烨放笔的手一顿,眉峰霎时皱起:“明日不来?”
高匪闻声一凛,垂首恭敬道:“是,每月逢六,御前侍墨休沐。”
凌烨面色有些不愉,放下笔不知在想什么,半晌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掌殿见他凝神沉思,不敢再出言打扰,低下头退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