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您不会要一个人逞英雄吧?!”
“余真人和您都被压制了修为,虽说薛小小也是,但她那个凶丨器太可怕了。”
“您留下来指不定就给抱阳子前辈拖后腿了!”
嘶,这心意到都是好的,怎么话说出来就这么难听。
卜真掰开季知景嘴巴塞药,然后再往上一抬,意料之中听到惨叫声。
“本座这么贴心,怎么会给老人家添麻烦。”对着眼含一包热泪的季知景,卜真笑眯眯。
等会儿一出雨林,明华宗就会坐实“图谋不轨,破坏宗门大比”。伸手不见五指地打人多没意思,到时候看全修真界声讨,再来个痛打落水狗,要多痛快有多痛快。
卜真朝远处喊了一句,“非寒,救完人我们就出去。”
冷静下来的杜承露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立马和师弟们解释了一通。趁着这会儿,卜真摘掉了他们身上的碧玉珠。
薛小小那头还在继续作死,抱阳子换掉一处失灵的法宝。他回头发现不少人已经慢慢醒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?为何烟雾弥漫,目不能视?”
“老子的腿怎么没知觉了!”
“是谁在我旁边?!”
虚弱也挡不住叽叽喳喳。抱阳子又丢出个法宝,然后盘腿坐下闭目歇息。他往烟雾中某处喊道:“于平,你——”
双眼猛然睁开,不等他再用神识扫查此人是否还在原地,忽然就听远处余非寒一声冷喝。
“你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