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真满意地收回视线,继续和俩弟子上课:“炼丹师所出之丹药,数量是一定的。”
正如他所言,就是卜真这样的大宗师,一炉全是极品灵丹,那也只有九颗。至于那些水平次的,零三六不等。
因此在提升产量这件事上,无论他们怎么改进丹方,都只能神禾宗全员日夜不休,不吃不喝疯狂炼丹。这显然不可能,天天炼,肝都没了。
“这便是此次我留给你们的课业,如何炼制成本低廉的丹药。”卜真加了句,“出去前记得交上来。”
……
“师父,那恩恩他们?”杜承露忽然抓住重点。
“做作业这种事,谁也别想逃。”卜真摸摸一只落在泡泡顶端的飞鸟,掏出个东西递给杜承露和季知景,“好好录,他们会不会受罚就看你们了。”
两人闻言,低头往怀里看去,正是两块留影石。
“雨停了。”余非寒忽是道。
卜真挑眉,示意可以走了。
在海面修息的这段时间,他和余非寒摸出了点规律。此地天气晴雨一刻一骤变,雨势均衡。
小季深呼吸一口,脑子里乱哄哄,一边想着方才的课题,一边双手举高,正打算用个英武姿态猛扎进海里。卜真眼睛疼,他掏出乾坤袋开始翻,找到几颗蓝色避水珠。
他们灵力持续外放了许久,下水之后还将继续,老这么坚持怪容易肾虚的。一肾虚就得变鸟,卜真无法想象鸟在海中遨游的画面。
那不是鸟,那时落汤点心。
太可怕了。
把东西发给几人,大家佩带在身上。季知景摸了摸腰间,忽然感慨:“宗主,您说您要是没夹带,我们日子得多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