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孝子作甚?”
“出气。”
这话在舌尖上来回滚了两遍,辜风月才算是回过味来。他无语问苍天,这不是不孝子,是泼出去的水。
另一侧师徒俩沉浸在不可言说的氛围中,暂时还未留意到这里暗潮涌动。陈意走到余非寒身边,看着跟自己差不多的青年,突然伸出手。
头顶传来厚重感,余非寒诧异地抬眼。对上陈意静如深水的眼睛,他似乎看到了一点笑意。在这霎那,他有些晃神,好似回到了当年。
凌云峰的幕天雪地中,有一孩童举着长剑肆意挥舞,斩破冰花。陈意总会立在雪松之下,待孩童奔来时,轻轻抚过他发顶。
“年轻时,我曾和月兄谈过一些妄想。”
那时他和辜风月喜欢饮酒,每每醉倒之后,总是漫无边际。比如陈意说,他想收个徒弟,将这一身修为传承下去。
“他倒是圆了我的心愿。”陈意收回手,放缓了眼神,慢慢道,“你还如此优秀。”
卜真能感觉到,听到这话的瞬间,余非寒的背便僵硬了。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羞涩或是真情手足无措的少年人,只是本心仍在。
“你有怨吧。”陈意话锋一转,忽然这么问道。
余非寒顿了顿,出声回应:“不曾有怨,只是困惑。”
他好奇是怎样的人带走了师父,此去经年,不再回来。
陈意愣了愣,他没料到余非寒的回答,继而叹了一声。卜真听着又想掐人了,辜风月赶紧按住。
“陈意剧情到底为何被魔改,我到现在也不知道。你可别赖我,我真没这么写。”
“您赖掉的神展开也不少这么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