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人一刀砍在胸口,就离心脏有半寸之遥的时候,他都能爬起身来再将对方反杀,现今只不过……只不过是荒唐了一夜,怎么就……就起不来了?
长随不敢相信,他咬着唇,攥着床栏坐起来,一动,却感觉有什么液体从体内落了下来。
长随瞬间僵硬,耳朵红的似要滴血,昨夜的荒唐似乎又在眼前,长随在床上磨蹭了片刻,才勉勉强强站起身,双腿打着抖去地上捡衣服。
地上的衣裳已经被撕碎的不成样子了,根本不能蔽体,长随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件百里长珩的衣裳胡乱套上。
他抓着门口盯着还在熟睡的百里长珩看了会,去了后厨。
后厨已经烧好了热水,边上也贴心安好了屏风,长随抿着唇提水倒入浴桶,脱了衣裳泡进去。
昨夜灯光昏暗瞧不太轻,现在天已经大亮,打眼一瞧,胸膛上,大腿根能看见的地方都被捏的发红,严重的都青紫了。
疼倒是不太疼,就是瞧着比较吓人,谁能想到平日里对所有人都温温和和的百里长珩在床上像是个猛虎,不管不顾的。
长随在浴桶里泡了一会,僵硬着把手伸下去。
蛮荒大多人玩的都比较开,长随在十六岁跟百里长珩在一起的时候便暗搓搓了解过了,那种东西入体后是要洗出来的,不然会发烧。
可惜那时候了解了再多,百里长珩也没碰他,没想到现在两人分开了,百里长珩倒是……
长随没再想下去,洗干净了就从浴桶里爬出来,穿好衣裳回了屋。
长随推开窗散味,将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捡起来扔掉,再换上新的被子和床帘,瞧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长随在床头坐了会,脑子里一片混沌,不知道等会百里长珩醒了要如何说。
外边叮叮哐哐吵的要死,长随从窗户口翻出去,“别打了!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