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您呢?您不仅没有保护百里家,您还将自己的族人献祭,您如此做,与归早影魔之流,没有半点分别!”
“放肆!”百里奚将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,豁然站起身,“你怎能如此说你的长辈!”
“我让你读圣贤书,读学孝道,你读到狗肚子了去了?”
百里长珩字字珠玑∶“圣贤书读没读到狗肚子里去长珩不清楚,您的做法,长珩却觉着愧对祖宗礼法!”
百里奚本以为百里长珩同他一样想要壮大百里家,能理解他的做法,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半分理解,还敢来对自己说教,顿时也气昏了头,“此时是老祖定的主意,你难道也想说,老祖错了?”
百里长珩一瞬也没犹豫,厉声喊,“那就是是老祖错了!”
百里奚骤然抬手。
长随眼看不对起身拦在百里长珩面前警惕盯着百里奚。
百里奚手抬了半晌,也没有落在百里长珩的脸上,他恨恨拂袖,转身背对着百里长珩沉声道,“你如此说,如何对的起老祖?”
百里长珩沉默着。
百里奚也就气了那么一下子,被百里长珩那么一句老祖错了喊回了神智,他感到有些疲惫,背着手走了两步。
面前便是支起的窗口,百里奚瞧着外边用灵力温养,依旧开的极好的花道,“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同我吵我不怪你,但你不能说老祖的一句不是。”
可能是人老了,总喜欢回忆从前的事,百里奚缓声道,“你是我百里家第一个孩子,所有人都期盼你的出生,小心翼翼服侍你的母亲,可即便再小心,你出生的时候依旧不足月份。”
“小小一团,不会哭也不会笑,所有人都觉着你活不了,只有老祖不这么觉得。他把你带入石室,用了半身灵力才把你救活,此后一直闭关。”
“你学会的说话的时候,喊的第一声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,而是老祖。”
“后来你长大了些许,身子好些了,整院整院疯玩。老祖宠你,只要是你去,他闭关的石门次次都开,你父亲性子软,也不对你说教,你母亲更是在那一次生产中怕了你活不了,小心翼翼养着你,要星星给星星,要月亮给月亮,整个百里家,你倒成了小祖宗。”
“也就是如此宠你,才惯成了你后来无法无天的性子,我书房的册子敢乱画,封死了的禁地也敢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