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君子一诺千金, 可他从未以君子自居,所以……
“我这就去割了她的舌头,让她闭嘴。”赵昀翼视线微微错开, 故作镇定道,脊背却是绷得笔直僵硬。
徐琬本就又羞又恼,见他还说得出做不到,难道她就该受这委屈不成?
盈盈水眸怒视着赵昀翼,被鼻尖涌起的酸意微微刺痛,泪雾氤氲,很快便一滴一滴顺着长睫坠落。
赵昀翼虽未同她对视,眼角余光却一直紧张着她,见她眼眶微红, 无声落泪。
视线不由自主落回她婉丽的小脸上,一颗颗泪珠似是砸在他心口、脊背上。
几乎不假思索, 赵昀翼膝弯一曲,便直直朝着她跪下去。
见状, 徐琬大惊, 她是想罚他解气,可看到他真要跪下来,心口又被拉扯得说不出的难受。
隔着泪眼, 伸出双手,匆匆去扶他。
却没扶住,赵昀翼双膝触地,拉住徐琬冰凉的小手,攥入掌心,释怀一笑:“今日跪了琬儿,便当是求娶,若琬儿亲手拉我起来,我就当你应了要嫁我为妻。”
只要小姑娘别受委屈,别哭,他心里那些别扭的尊严,全都可以抛诸脑后。
不过,小姑娘素来心软,若不趁这一跪,把她的芳心牢牢抓住,他岂不是傻?
闻言,徐琬惊得睁大眼眸,连泪意都止住。
“你竟然耍赖?”徐琬从未想过,正经端肃的赵昀翼,在四下无人之时,能这般一次一次刷新她的认知。
即便是正正经经依诺而行,他也能做出这般无赖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