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杏儿听懵了:“既然之后又仿建了,那一开始为何还要烧呀?”
“谁告诉你的,这烧的和仿的是同一个人?”君之神秘兮兮道,“她的情人可不止一个,光是过年,我就替她满金陵城送过七八份的礼物。这一件件的,都是她亲手写的祝词,还每一个写的都不一样。”
沈杏儿感慨:“厉害了我沈老祖宗!”
君之又道:“她那些情人,大多都住的挺远,只有一位被她接进了沈府,就住在寻香坊。这人从不离开寻香坊,那么多年,我也就远远看到过一次。虽然看的不算很清楚,但以我多年识美人的本领,此人必定是个长得极美的女人。”
“女,女人?”
“我记得应该姓苏,”君之道,“以后有机会,你不妨问问你们这位姜爷可认识。毕竟南院这座寻香坊,院子小,风景差,路还难走,除了离软香居近外,一无是处。”
……
宝乐晚饭吃的太饱了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加上某人一直拿着她的手机,时而泪流满面,时而拍腿大笑。忍无可忍的小姑娘披了件外套,决定出去散散步,顺便消消食。
虽说沈家老宅她来过挺多次了,但是这宅子大得离谱,她又自带路痴体质,只敢在附近闲逛。
小姑娘老远看着故渊楼熄了灯,寻思沈少爷真是枉为新时代大学生,现在正是起来high的大好时光,他却早早选择上床睡觉。不过这点倒是和她认识的沈忘言也没什么区别,沈少爷身体不好,因此早睡早起,作息规律。姜凝刚开始追电视剧的时候,经常在微信群里拉着沈忘言聊天,聊着聊着君之就会出来告诉她,沈大少爷秒睡了。
那时候多好呀,上课的上课,追剧的追剧,哪里像现在,连他们人在哪都不知道。
宝乐绕了一圈,走到上次迷路的荷塘。时值初冬,别说是荷花了,就连荷叶都没剩下一片,不过小姑娘远远望去,却觉得此时此刻的荷塘,要比上次美太多。
荷塘的外围,有一圈碎石围成的假山,其中一块大平台上坐了个人。他穿着与黑夜同样颜色的衣服,倒不是白天看到的唐装,而是一件纱纺质地的素褂,背后依然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彼岸花。之所以能看到他背后的绣案,是因为他把一袭长发,撩到了胸前。
与荷塘盛开的荷花相比,自然是眼前的美人更加养眼。
宝乐走了过去,坐在他下面一块小一些的碎石上,以手托着下巴,堂而皇之的看着他。
他右手托着一只酒杯,杯中酒所剩不多,但他倒也没有再饮一口的意思,只是单纯的托着酒杯。在他左手的石台上放着木盘,里面还有另一只崭新的酒杯和一个白瓷小酒瓶。那把白天一只不离手的折扇,此时也被他无情的放在了盘子里,没有捏在手中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