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她打个电话的功夫竟然被人搭讪了。要不是最近身边这些人颜值一个比一个高,遮盖住她的风采,她都快忘了自己当初当上元宝斋的看板娘,也是靠的颜值。小姑娘一方面心里暗自臭美,一方面又苦恼怎么去拒绝。她这排本来有两个位子,一起买的票,她隔壁的座位自然是君之的。不过刚刚到站的时候,君之一句话也没说就不见了。这不眼前的男学生看到她身边的座位空着,得寸进尺的想要坐上去。
对方还没坐下,宝乐却一下子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,冷着脸道:“几位同学,我不认识你们,这也不是你们的座位,麻烦让一让。”
没点眼力劲儿的男学生伸了手,想要阻止她离开。那只胳膊刚举起来,就被人从后面擒住,反扭在他自己的背上。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哪有吃过这种苦,嗷得像杀猪。
君之松了手,在对方转身看向他的时候,居高临下的睨了对方一眼。
“漂亮姐姐饶命,别打脸,是我们不懂事,我们这就走!”油嘴滑舌的三个男生跑的比兔子还快,留下原地若有所思的君之,还有一个秒懂的小姑娘。
列车很快就要继续前行,车厢里的旅客陆陆续续回来。宝乐和君之坐回自己的位子,仍然是一个黑着脸,一个努力控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笑的太离谱。
“哈哈哈哈,”小姑娘终是没忍住,捧腹大笑,还不忘把手搭在对方肩上,“报应啊报应,你当初骗我那么得心应手,如今被人叫声姐姐怎么了,干嘛脸臭成这样?”
君之虽然依旧是他招牌的面无表情,但我们可以翻译为“生无可恋”。
宝乐恶向胆边生,以食指挑起他的下巴,君之无奈的回头瞥了她一眼。列车突然动了起来,冬至前后六点多的时间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列车里的光线不算很足,路边路灯的光透进窗户,照在君之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他来到镜中界之后,就没有把长发扎起来过,也难怪别人会误会。
小姑娘收回手,笑着问他: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
君之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下车做了什么,变戏法一样,变出一盒盒饭,放在宝乐面前。也就他还记得这姑娘不经饿,忙着破解古书上的甲骨文,一时忘了现在是饭点。
宝乐泪眼汪汪的从塑料袋里拿出筷子,发现只有一份饭:“你不吃么?”
“嗯。”君之点头。他吃的一直不多,因为消耗少的缘故,能量补充也不需要太频繁。如果记得没错,最近二十四小时,他也不过是只喝了一碗鸡汤和吃了一颗糖。
小姑娘寻思这哪好意思吃独食的,她把筷子塞到君之手里:“我们一起吃吧,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下。”
君之接过筷子,只见她在自己的包里摸了摸,没一会儿就高高兴兴的拿出一份餐具盒,里面那是筷子叉子勺子一应俱全。这丫头出门就带了一个包,好多东西没带,吃饭的东西倒是没忘。
“对了,君之,”吃饭还不忘研究古书的宝乐抬起头,“虽然你没看过《阴阳十二篇》,不过你知道它大概写的是哪方面的东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