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羽雪那个累赘怎么还活着进去了?
不要怪他这个掌门无情,历练之时,取同伴灵力求生之事时有发生,并不奇怪。
这是羽千尘的念头,石明明白,不赞同但他没有异议。
如今的世道本就凉薄如此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,面对危机,他们也只能顾及眼前。
石明抿唇,看这位嵩门掌门一眼,说道,“令丘是难入,但也并非不能入,小弟子能过,羽宁定是心里有数。”
“非也!你看羽雪所言……”羽千尘指着信上的黑字道,“那妖女颇在意凛晔面子,说不定就是那妖女助了他们。”
“凛晔与那妖女暧昧不清……羽雪那个丫头虽是个鲁莽之人,但也不会胡乱说话,此事……十有八九为真。”羽千尘说道。
石明沉默不语,他比羽千尘更知道凛晔的为人,那小子从小便异于常人,天生至纯灵力,不用去争去抢,甚至不用如何修道,都比一般人强上不少。
过得日子,像个无情无欲的修道者,扬善除妖,善良正直,有时也十分固执已见。
但无论如何,怎么可能会与那妖女纠缠不清。
“那我们去看看便知。”石明说道,他们不能仅凭一封信就如此下判断。
羽千尘也知道自己有些武断,但他确实需要一个办法,去面对朝廷,去找到一个解释的说法。
否则,圣人凛晔,为何在令丘一困便是两年?
……
令丘山间,夜幕降临,一道身影停在险峰山谷前,没过一会,天幕响起电闪雷鸣之声,“噼里啪啦”雷电鞭打在空中,在地上,在那人身侧,但却一分未伤着那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