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能出去,而是你见了什么人。”那人步步紧逼,盯着薄聿,“你见了百御门的人,而且一回来就与程岳见了面,不仅如此……程岳的储物戒在你的手上。”
对方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肯定,薄聿却更加疑惑,“我见了什么人你为何知道?况且我不认识百御门的人,更不知道程岳的储物戒在哪里。”
“不承认?”那人打了个手势,便见两个丹鉴门的弟子绑着一个人进来,薄聿,眸子一暗,是那会儿卖馄饨的老伯。
“这人是百御门的探子,他给了你什么?”一字一句堪称审问,薄聿蹙起的眉头却忽然展开,“既然你瞧见了,为何不在那时就将我抓住审问?”
薄聿不退反进,“倒是要等到现在才上门问罪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而且我不曾见过程岳的储物戒,”薄聿直接打断他,还伸手,“不信便叫人来搜。”
说着直接让程岳师兄来搜,但是片刻后诸人面面相觑,一无所获。
“不对,那会儿明明……”人群中有人忽然开口。
薄聿闻声看去,“你是不是想说那会儿明明已经塞到我怀里了?”他嗤笑了下,“我说呢,明明路那么宽,怎么还有人偏往我怀里撞。”
他一出院子就被人盯上了,而且肯定早前就有人故意放出消息,否则程岳师兄不可能一见他就十分气怒,一副兴师问罪的笃定模样。
薄聿一脸坦然,“泼污水也要找对人,我身上没有程岳的储物戒,而你将这老伯掳来,又能证明什么,在他那儿吃馄饨的人多了去了,莫不是每一个客人都是百御门的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