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罗纳, 常年医护系机甲战斗垫底选手必须有一席位。而且上一届的学年比赛视频她看过,罗纳确实不太适合上战场,他选医护系也是有道理的。
当然,如果不是挑战赛规定,必须出现一个机甲战斗系的前辈,棠溪恨不得在别系找三个人打。
帖子发出去之后,反响热烈, 一群人在楼里嗷嗷大叫,等着看好戏。毕竟新生挑战赛不是每年都能看到的,何况发起者还是那个被人瞧不太起的288灵值拥有者棠溪。
不止是校内网, 班级频道里也一阵起哄。有的说棠溪是不是疯了, 有的问棠溪有没有买保险, 打死了赔不赔,她是不是想骗保?还有不怕死地艾特鲁特,问你有信心打过棠溪吗?鲁特自然不理他。
把终端收起来, 棠溪坐在去往皇后街区的悬浮车上。
车子开得飞快,窗外风景尽收眼底。近些年,除了批发某些东西,她不怎么来帝释星,街道也没什么变化,唯一变化的是头东硕大明星海报,从一个小姑娘换了一个小哥哥。
小哥哥长得眉清目秀,可惜面容太过阴柔,不是棠溪的菜。在她的记忆力,非常符合自己审美的莫过于穆斯塔星系的容蜃。男人长成容蜃那样,几乎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了,可惜啊。提到这个名字,棠溪略感痛心,不仅仅是因为和平圈失去了一个优秀的机甲士,更悲哀于穆斯塔帝国失去了一个帅哥。
正在皇后街区别墅里的容蜃打了个喷嚏,他举着爪子,用肉垫碰了碰自己的猫鼻子,摸到了湿漉漉的,耳套的机械声如约而至:“我是不是感冒了?”
“没有啊,殿下,今早刚刚为您量了体温,三十八度六,猫咪的正常温度。”
容蜃点头。他的猫身坐在餐桌上,低头用尖锐的牙齿咬着餐盘里的牛排。以往这种情况,吃东西他都是用刀叉的,这才是帝国礼仪。可现实如此,哪儿还有这么多讲究。
尤诺擦擦嘴:“对了,今天棠溪回来。”
“她来干什么?”容蜃的心情是复杂的,他一个小猫不假,但是长期跟异性接触是不是太好呢?不过,他的内心这该死的期待感有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