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考虑周到。”
容蜃:“我的脖子后面有芯片,你想到办法解决了?”芯片是主人给自己宠物植入的,棠溪带以前的不动去过宠物医院,所以也放进去过。容蜃原来不知道,只是有几次他想跟棠溪闹着玩,躲在一个地方,但她从能找到他,他才意识到不对。
尤诺:“用一些手段可以将它取出,现在只能暂时屏蔽效果。”
“好。”
尤诺忍了一会儿,没忍住,问,“殿下有跟棠溪告别吗?”
猫身微微僵硬:“没有,太刻意容易暴露目的。”他是想着把一切都做的自然一点,离开的时候也不会那么伤心。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难过?
想起来,容蜃在棠溪身边待了快五年了,是一段忙里偷闲的日子。
容蜃知道自己在冒险,他不想永远做一只只会在她身边等她投喂的小猫,安逸地享受别人给他带来的一切,成为她身边需要被保护的那一类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,他想拥抱她,握着她的手,亲吻她的额头,也能在以后与她并肩而行,成为她的后盾。
可讽刺的是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,她只以为自己是只猫,是她期待的、陪伴她的亲人。
容蜃难掩苦涩。
人说庄周梦蝶,不知道是蝶变成了庄周,还是庄周变成了蝴蝶。可容蜃是清醒的,他只允许自己短暂地沉溺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