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度过变身期, 容蜃的样貌比以往要成熟许多,轮廓更加坚毅,原本俊美的容颜也更加硬朗, 就像一把被风沙磨砺过的古剑,浑身融入一种内秀于器、深沉静默的磅礴气韵。
容黔看着他,一时有些敬畏。
容蜃抓起桌上棠溪的面具戴在脸上:“我不能待在这里,我先回你宿舍。容黔,你在这看着她,等她醒过来,你应该知道怎么说。”
容黔明白他的意思,他这是让他对棠溪撒谎,让她以为才储藏室的一切都是自己喝醉了看到的幻觉。
容蜃走到门口,手握在门锁上,想看棠溪一眼,到底还是没忍住,抽了一个垫子过去,揽着棠溪的腰往上一提,把垫子放在了地上,让她坐在上面。
他走出门,揽着棠溪的手还微微发烫。棠溪很轻,他揽着她,都怕伤到她。
风从门口灌进屋内,原本被这事弄得头脑发胀的容黔也被吹得打了个哆嗦。他看容蜃走出去,这才又把门带上,回头看眼棠溪,唉声叹气。
不管棠溪有没有看到,容蜃都打算包庇她。他这个做弟弟就难做了。如果棠溪真的知道了穆斯塔帝国皇室的秘密,恐怕会成为穆斯塔帝国第一个要铲除的对象。
棠溪喝酒容易醉,也容易醒,连带着对很多的药物消化也很快。
容黔打了个十七把星际连连看,她就伸了懒腰从地上坐起来,屁股下有个软垫,不至于让她觉得硌得慌。
宿醉带来难受感就跟被打到麻筋儿一样,浑身都难受,尤其是头,看什么都有点天旋地转。捂着脑袋观察四周,瞄到容黔蹲在对面,她闭眼拧眉,揉眼睛:“容黔学长,你怎么在这?”
容黔把终端一关:“路过,看你在这睡了,不太放心,你醒了就起来回去,现在也不早了,外面的联欢会也结束了。”他觉得棠溪估计也不记得什么了,起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