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福激动的说“你胡说。”
诗云说“他没胡说,应该是你府上姓姜的姨娘还是少奶奶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储福眼珠子一转说“我大儿媳妇,姜可心,姜可心,你给我出来。”
姜可心一点儿不怕的跪在诗云脚下说“安乐城主,是那寡妇的男人拐走我年纪轻轻的妹妹,您卷进这个事情里,民妇不知道您是安乐城主,得罪了,俗话说,不知者不怪,还请安乐城主放过储家。”
诗云说“如果我不是位高权重,那是不是就白死一个人啊,啊……”
诗云的怒喊,吓了跪在地上的人一哆嗦。
温达说“储地主,这事儿怎么解决啊。”
储福说“大人,您看,怎么解决合适啊。”
诗云摸摸额头,想了想说“命吧。”
储福当然明白诗云的意思,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向姜可心,用手开始掐姜可心的脖子,大少爷跪在一旁不敢抬头。
诗云此时说“我说的是,你们全家的命。”
“啊,安乐城主,草民实在是有过失但是不是出自我本意去杀您的,您能不能放过我们一次,就一次。”储福哀求着。
诗云点点头,又轻松的说“她不是你们家人,你们就不需要和她承受一样的结局了。”
储福秒懂,大声说“储木沉,休书一封。”
“是。”储福的大儿子干净利索的写下一封休书扔给姜可心。
姜可心此时恨透了自己的娘家人。
诗云说“你既然这么愿意替你们家人出头,那就出个够吧!我就当做替储地主清理门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