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走到戴春妮身边,看着陈金鑫说“此女子你可眼熟。”

陈金鑫点点头说“认识,戴春妮……”

温达点点头说“那你是否前途无量之时抛弃糟糠之妻?”

陈金鑫摇摇头说“还请大人做主啊,这个毒妇差点害死我娘,我赶她走,而不是报官,就已经不错了。”

温达看着戴春妮,戴春妮认真的摇摇头。

诗云说“她做了什么,你如实说,如有半句假话,刑法伺候。”

陈金鑫说“草民家中有一老母,耳背腿脚走路不太好使,但是吃喝拉撒不需要多管,这个婆娘在家什么也不做就算了,还打我娘。”

戴春妮也急了说“你只说果不说因。”

诗云说“戴春妮,你说怎么回事?”

戴春妮点头说“他娘是什么都不用管,可也招架不住扯老婆舌,跟左右邻居说我公爹留下的银子,是给她留下的,被我给收起来了,天地良心啊,我没见到银子啊!”

“至于我打他娘,完全是无奈之举,老太太把裤子尿了,脱下来让我洗,这冬日里井水冰冷,我想着烧些热水,省着手生冻疮,老太太可好,用棍子把水弄翻不说,还拿起盆砸我,我躲开他就逮到我就打我……”

“我不过是闭着眼睛挡了一下就成打老太太了,我也太冤枉了……”

陈金鑫接着说“你就是不孝顺,一个老太太,能把你打成什么样,这是一个原因,还有呢,我娘跟你聊天你怎么做的,不耐烦,还那么大声音。”

戴春妮更气愤的说“跟我聊天?她一个劲儿的说我的不是,还听不见我说话,我大点声也不行吗?她骂我,我能不耐烦吗?”

“你就是不孝顺,我娘说你不孝顺,还勾搭隔壁家二狗子。”陈金鑫说。

“屎盆子乱扣,是你勾搭人家二狗子媳妇,人家二狗子找我理论,让我管好你。”戴春妮激动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