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云打破一个窗户跳进去,里边儿布满灰尘和蜘蛛网,呛得诗云「咳咳咳」的咳嗽,诗云迫不得已又跳出来了。
在书包里找出口罩,眼镜,还有帽子,手电筒,又在旁边找了个棍子。
再次跳窗户,一边用棍子开路。
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卧室,看了看四周,看到一幅卷轴挂在那。
诗云伸手去拿,抖搂抖搂上面的灰,用手电筒一照,这不正是自己嘛!
伸手又去拿另一个卷轴,是温达,面对温达的画像,诗云不自觉的流出眼泪,把卷轴放在自己胸口,疼惜的抱着。
整理好心情再次起身查看,这一切都都没变,陈列摆设,这里边的东西可谓是古董了,打开桌子上的首饰盒,里边的金钗还原封不动的躺在那。
走到衣柜处,用力打开,里面只有两件衣服,是一套喜服,诗云和温达成亲时穿的喜服,两件衣服用布罩住了,所以没有太脏。
但一看就是老物件。
诗云把床上的被子翻过来,底下还是干干净净的,把喜服放在床上,接着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上喜服。
躺在另一件喜服旁边说“温达,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过得?”
轻轻抚摸衣服,最后抱着衣服躲进柜子里,轻轻哭泣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诗云醒来打开柜门儿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,这屋子这么干净了?什么时候打扫的?
诗云心里的疑惑,怀疑自己做梦了,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「啊」……
诗云看着手掌自言自语说“是疼的!”
这时温达也推门而入,喝的醉醺醺的,完全无视屋里多了一个穿喜服的女人。
不一会儿鼾声贯耳。
诗云给温达轻轻的盖上被子,自己躺在另一边看着温达说“就算是梦,也很幸福!”自己闭上眼睛静静的也睡着了。
“哇啊……”诗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,连着睡了两觉,这回可睡得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