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办法种出来。
“老大,这花生好吃,用来配酒非常合适。”白春宁感慨地说。
“家里没酒,不过有别的配,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”
本来卫呈晋也想买酒的,但现在卖的酒,纯粮食的少,喝了对身体不见得有好处。
许文习没说话,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,一颗花生接一颗花生地往嘴里塞。
楚宵很清楚卫呈晋能力,所以能种出品质这么好的花生的人,只有常玉婧了。
所以对方也是种植师?
楚宵忍不住跟常玉婧交流种植方面的事。
在没有感悟前,常玉婧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。
一聊下来,两人就发现,他们都属于野路子,有自己的一套想法,主攻方向也不同。
许文习把大半的花生都吃完了,他看了眼手表,发现都半个小时了,还没到达目的地。
“老大,你们分的地怎么这么远?”
“偏是偏了点,但地方大,好倒腾。”卫呈晋说。
到了后半程,大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,有点累,卫呈晋打开了广播,轻快的音乐流淌在车内,让大家的情绪舒缓许多。
太阳不停脚地往西边落下,他们一路往西开,就像是在追逐太阳一般。
车子在门口停下来,楚宵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路边种植的枸杞苗。
白春宁和许文习对此见怪不怪,种植师的奇怪癖好。
“走,我带你们去客房。”卫呈晋把他们三人的房间安排在了楼上西面三间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