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是数据,但身体舒服不舒服,只有你自己知道,中药可以帮你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状态。”
楚教授对这样的问题一点都不陌生,他似乎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。
对于这样的说法,常玉婧觉得蛮新奇的,很容易就接受了。
楚教授问得很详细,眼睛、舌头都看过,最后才开方,并表示他带来了常用药材,等会就让人帮她把药材捡好。
卫呈晋在一旁等着,听到楚教授说捡药材,想起一个事儿。
“楚教授,我之前有喝过中药大概两三个月前吧。”他也没有记具体的时间。
刚才楚教授只问他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,并没问他有没有吃什么药,他一时就没想起来。
常玉婧一拍脑袋:“对,是有这回事,朋友寄来的,说是调理身体的。”
楚教授眉头皱起来:“你喝了后有什么感觉?”
“跟平时一样,没什么感觉。”卫呈晋说。
楚教授问:“能问到药方吗?”
他得看看方子,确定下卫呈晋两次检查的不一样,是吃了药的原因,还是说吃了其他东西的原因。
“我这就问。”常玉婧说,吃完那十包药,卫呈晋没再提要吃药,茶冻那边似乎也给忘了。
因为事情比较急,所以常玉婧就打了电话,茶冻听说是找了一位教授看,也没多问,忙把药方发了过来。
楚教授看了下,皱着的眉眼舒展开,“就是普通的调理肝脾、气血,加了点清热解毒的药,无功无过。”
“我觉得你体内的毒的变化可能还是跟那虫子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