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页

冬羽又问:“靖安王和申国公得是忘年交吧,靖安王也不是没实权,对申国公这般殷勤,图什么啊?”

“图什么?”车夫嘿嘿笑了几声,“申国公近来多了个义女,艳冠京师啊!”

“啊?”

“靖安王是出了名的二世祖,为美人一掷千金的传闻不少了吧?莫说整日宿在花楼,就是宫宴,也少不了左拥右抱。”车夫的语气里头带着艳羡,“年前有人瞧见一回,说这靖安王酒醉,连马车都上不去,立在马车边生气,脸上的香印都数不清了……”

“那义女是青州来的舞技,又生了那模样,千秋绝色,俏若春桃……”马夫连啧数声,才继续道,“靖安王自小在青州长大,光是听着就喜欢得紧咯,这不前日骑射会传出风声,说是靖安王对这美人势在必得!”

马夫抬抬眼看冬羽,一副提点的模样:“眼下老丈人大寿,可不得献殷勤?江予安快二十了,没娶亲呢!”

冬羽长叹一声,真是浪荡子,也不知哪家姑娘会缺心眼地嫁给他……

这边话说着,转眼便到了申国公府。

今日上门贺寿的人不少,沈汉鸿尚在地方镇灾,沈计财难得做主,领着家眷给站在外头的申国公世子说着好大段恭维话,比他奏折写得还要好看。

沈栀隐在人群的最后面,远远看见沈计财跟一群同僚聊得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