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的过程中,薇欧琳斯神智在迷茫和清醒中游离,偶尔有个念头会突然冒出来。她真的是一个,非常畸形的alpha。
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,有没有露出更加丢脸的样子。
等她彻底回过神,薛寄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低头一看,上面一片水迹。
她居然,哭了出来。
虽然那是经过强刺激之后的生理性的泪水,她仍然很难接受。
悬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,正停在皇宫里。
薇欧琳斯一把掀开薛寄,坐起来,摁下红色按钮。
车门打开,空间里混杂的有些冷冽的山茶花香,缓缓逸散出去。
薛寄站在一边,显得有些无辜,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滚。”薇欧琳斯抬指点了点车门外,这么说道。
她的声音有些哑。
薛寄顿了片刻,在薇欧琳斯冰冷的目光中转过身去,下了悬浮车。顿了顿,她转头道:“您别忘了让医师看看,第一次临时标记……”
回应她的是“砰”地关上的车门。
……
桑若在悬浮车里坐了很久,才慢吞吞回到自己的寝宫。
过了会儿,她把医师召过来看了看。医师的神情透出几分惊奇,又很快收敛下去,尽职尽责跟她讲了一下注意事项,并且要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观察。
alpha被标记本来就不同于omega,更何况是这种奇特的病症,怎么谨慎对待都不为过。
检查完,医师给她上了药,离开之前说道:“您和王后采取的措施很对,再拖下去可能就严重……”
在陛下杀人一样的目光中,医师闭上了嘴。
桑若嗓音沙哑:“滚吧。”
医师走后,她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,喃喃:“这就是abo世界吗……”
系统回答她:【是啊!这就是abo世界!】
桑若下意识抬手,想要揉一揉后颈,想到医师的嘱托,又生生止住。
当时的那种感觉,实在是太……奇怪了。
被另一个alpha压在身底下,是真的有一种焦躁感,但等到犬齿刺入,经过最开始的疼痛之后,又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升起,甚至主导人的神智。
桑若觉得那短短的时间里,有堪比做那种事的感官刺激。
“你说她喜不喜欢我哦。”
系统:【您说任务目标?】
它认真想了下桑若对任务目标的种种行为,以及不客气又伤人的话,诚恳道:【我觉得她不仇恨您就不错了。】
“也是。”桑若叹口气。
薛寄真的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,宁可事后被暴君砍脑袋也要帮暴君治病。
也反衬原世界线里的暴君,更加不做人了。
唉,以暴君的脾气,看来这个世界她和挚友是很难发展了。
不想那么多,去看看她的小研究员进展怎么样。
另一边的薛寄,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先打了一支抑制剂。
这次的临时标记,彻底引爆了她作为alpha的掌控欲和侵略欲,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忍耐下来,没当场把人办了。
薇欧琳斯是alpha,就算是得了病,也不可能被临时标记。但是薛寄当时,是真的动了那个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