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原白了一眼这个自来熟:“吃酸你就能生儿子吗?”
莱尼娴熟地抄起一个不锈钢盆,接上水:“能生我马上去生。”
彭原给了莱尼一脚:“别添乱,那是滤盆怎么洗菜,浪费我家水。”
“我好好弄……”莱尼突然正色,像是生死危机都没有一盘醋溜白菜重要似的,“因为我还有事得求你啊。”
米饭飘出了香气,彭原坐到莱尼对面,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招待客人吃饭,这客人亦正亦邪,如果在平日,彭原是绝对不会让他进门的。
看着莱尼熟练地起开电饭锅,抄筷子干饭,彭原心里又不开心了。
彭原站起来,拍拍莱尼的肩:“靠边点坐。”
莱尼抬着电饭锅,僵住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那个位置是景仪坐的。”
“行行行,讲究!客随主便……”莱尼挪了屁股,“有酒吗?”
彭原回到卧室,从床底下摸出几瓶没开封的江小白,递给莱尼。莱尼接了,把酒倒进米饭里。
彭原脑内闪过弹幕:“可怕的吃法。”
不过莱尼这人本来就不太正常,这么吃倒也符合他的疯疯癫癫,彭原定了定神,问:“你要我帮什么忙啊。”
莱尼盯着彭原:“其实也不是我找你,这事儿双赢。”
“什么事嘛你快说。”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莱尼又点了一根烟。
彭原刚想骂莱尼、骂为什么要讲超长待机的故事,为什么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