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
“昨晚睡不下,随便画画的。”

“随便画?可是画的真好。”周青淳说的是真心话。

“你头疼不疼?”曾心言问她。

“不疼。”周青淳轻飘飘的站起来:“谢谢你的酒,还有这个。”她把昨晚盖在身上的温暖毛毯交还给曾心言。

“不该让你喝酒的,你不是个能喝酒的人。”曾心言在责怪自己。

“可是,我喝的很高兴,生要尽欢,高兴最重要。”

周青淳在沙发底下找到自己的鞋,她穿好鞋,有点依依不舍的说:“我得走了,汪汪在等我,每次约了人,这家伙都要预先到我家,好像怕我落跑似的。”

“你就这样回去?”

周青淳垂下头打量自己,衣服还是昨晚穿来的那一套,就是被她睡的皱了一些。

“是头发很乱。”曾心言往她头顶上看去,她的短发此刻都好像钢丝一样,刘海那部分都起立了。

周青淳下意识用手去抓抓头发,就像小孩子一样。

“大作家要照顾一下形象,搞不好楼下出现要找你签名的读者。”

曾心言很快弄出一只梳子,也不多说,就替周青淳梳头发。

周青淳像是被点了穴道似的,一动也不动,乖乖地站在原处,她还闭上眼睛,像猫一样乖巧又顺服地让主人给自己梳理着矜贵的毛发。

曾心言发现周青淳的头发是挑染过的,黑色和棕褐色互相的交错着,她的发质原来柔软如丝,只是习惯了用发胶,发胶的坏处是用过后会让头发变的又干又粗。

“可以了。”曾心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