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坐坐,老大你要喝点什么不?”
俞年失笑,随手拍了拍钟楚决的肩膀,问道:“谢明日呢?”
“他家里有事,请假回去了,没事,问题不大,好像就是他爸给他安排了个什么职位,然后他回去跟他爸理论了。”
“理论什么?”
“那小胖子逆来顺受了二十多年,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,他当然也想反抗一次,自己走出去看看,所以就去跟他爸理论去了啊。”钟楚决叹口气,“可悲壮了,说什么万一他没回来,那就是被他爸打死了。”
“没事,我见过他爸,感觉问题不大。”俞年笑了笑,谢明日就是没提出过自己的想法,所以才会给他爸一种错觉,他孩子什么都做不好,他得替他办好,这回谢明日壮起胆子回去跟他谈话,他应该立刻就会明白了。
钟楚决啧啧,“我也觉得,那胖子怂的要死,估计谈不好,他就哭,他一哭,他爸就妥协了。”
什么逻辑,俞年失笑。
“对了,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嗯,找个礼物盒子,我记得放在这里没有拿走,你有没有看到过?”
钟楚决眯着眼想了一会儿,诶一声,“是不是那个宝蓝色的盒子?特漂亮精致,你那时候买衣服顺手买的?”
俞年点头,“嗯,就是那个。”
“你等等啊,我记得我放起来了。”钟楚决一边撅着屁股乱翻柜子一边问道,“怎么突然记起来这个盒子了?要送礼物啊。”
“嗯。”俞年一点也不避讳,声音带笑道:“宋柳的毕业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