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

叶淮一脸迷濛地看了一下四周。

没有?

『来生小虫崽吧。』他彷佛听见殿下的声音, 半梦半醒地摸了下脸颊,梦里让人脸红心跳的温热气息似乎还残存在上面。

“殿下太急色了。”叶淮一把将抱枕捞了过来。“流氓虫!”他揉着抱枕的脸数落,数落完扑到抱枕上蹭了蹭, 然后躺好把抱枕塞回身边, 给抱枕一起拉好了被子, 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。

等他睡着,瞬间隐匿气息躲到一边的夏侯澈才又出现。

大床上,叶淮与抱枕呈笔直的一字型贴在一起。

就像一双整齐并在一起的筷子。

夏侯澈凝望着叶淮, 忽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,眼底一片温柔。

“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。”他欺身附到叶淮耳边咬耳朵道:“等着,醒来让元帅见识一下什么叫急色跟流氓。”

店主的事不知道为何好像就这样消弭无形了,叶淮好像已经不太在意的样子,夏侯澈把这归为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 紧绷了一晚的心放下了, 他又看了叶淮好一会儿才出了房间。

一出来便闻到满室炸肉饼的香味。

“殿下。”

桌案上已经摆了好几盘金黄香脆的肉饼,但叶泽尝了味道还不满意,继续在搓肉泥,看见夏侯澈, 他微微笑了一下

时光彷佛未曾从叶泽身上流逝过,除了半白的头发与眼角一笑便浮现的淡淡细纹, 依旧温润俊雅得不可思议,夏侯澈依稀见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倾倒众人的少年军团长的影子。

很少有雌虫能惊艳到让夏侯澈一眼不忘,凌羽是一个,叶泽是一个。

凌羽是那种侵略性的美, 叶泽则是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, 他像盛在杯中的凛冽月光,又像穿透竹林的清风, 看见他、与他说话,会奇异地感觉到心平气和与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