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白对他的好感度果然也毫不例外的“蹭蹭蹭”直接上涨。
他最喜欢和这种人交朋友。
“现在我也这样觉得了。”谢屿白同样弯了弯眸子。“你好,我叫谢屿白,你也是去落鹤坡参观的游客吗?”
“我叫卿长生,对古建筑和古历史比较感兴趣,最近听说落鹤坡新建了一座历史馆,便想着过去参观一下。”
两人一番交流后发现彼此的共同话题不少,便打开了话匣子,原本漫长的旅途在闲聊中也不再显得那么枯燥。
时间转瞬即逝,快到下车时谢屿白不仅对卿长生的基本情况已经了如指掌,还跟他建立了十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
他今年二十七岁,虽然年纪轻轻却是某个重点高中的历史老师,不久前刚刚同相恋了三年的女友订婚,爱□□业都十分顺利。
最近他工作压力有些大,动用了年假准备四处转一转换个心情。
谢屿白也将自己的基本情况告知了对方,大部分人听说他日常赋闲在家写写小说时都会有些诧异,接着明里暗里提醒他这种生活多少有些不务正业,但这人却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屑,反而是一脸羡慕。
“真好,我也想过这么悠闲的生活,你都不知道带高中课程压力到底有多大,我第一年上岗就半途接手了三四个毕业班,他们毕业后我真的起码老了十岁。”
谢屿白打量着他分外净秀的面容,心里暗道真的吗我可不太相信。
对方在听说谢屿白也是孤身一人来旅游后,热情的提议这两天两人可以搭个伴,不说每天同行,最起码将住宿安排在同一个地方,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。
谢屿白自然没什么意见。
不久后大巴到站,两人拎着行李下车,卿长生下意识摸了摸外套口袋,想检查下有没有落下东西,谁知却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冷坚硬的东西,他有些奇怪,将这东西拿了出来,定睛一看是一块不知什么材料锻造的小方牌,背面刻着精巧繁复的花纹,正面似乎刻着某种古代文字,虽然他对历朝历代的古文字都略有涉猎,却实在看不出上方牌上的文字属于哪个朝代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谢屿白见他盯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出神,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卿长生随手颠了颠这块方牌,沉甸甸的,像是由实心的铜或铁浇筑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