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野没兴趣揣测这两人过来的动机,甚至连问问是谁的兴趣都没有,只让校尉去将一切安排妥当。
估摸着时间,今天也该到了。
果不其然,中午时时野刚吃完饭,正准备回营帐稍事休息,远远便看见校尉领着几个人自马厩出来,想来是刚栓好了马。
校尉也瞧见他,颇为兴奋地朝他挥了挥手后便领着那几人来到他面前。
时野定睛一看,笑了,是气的。
说巧不巧,来的这两位他都认识,那个一脸菜色的白衣男人是永定侯家的长子,金枝玉叶的小侯爷,时野跟他没太多交集,只是听说永定侯拿他当眼珠子疼,平日里没少干欺男霸女为祸四方的恶事,堪称京城一霸。
另一位么,一袭青衫,容姿清正,虽然脸色隐隐有些发白,看上去倒比那小侯爷中用多了。
这个人时野也熟,熟得很。
一个被窝里睡过不少次,能不熟么。
校尉眼见着自家将军忽然间就垮下了脸,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,有些不明所以,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向双方介绍彼此。
“两位大人,这位是我们的时将军,以后你们在此地便要听他指挥。”
小侯爷依旧一脸菜色,倒是那位青襟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闻言认真点了点头。
校尉接着把目光转向了时野。
“时将军,这两位分别是尚宏才尚侯爷和卿长生卿大人。”
“哟,都是老熟人啊。”时野的语气不冷不热的。“尚侯爷,我记得令尊最为疼爱您,怎么也会舍得把您这金枝玉叶的宝贝疙瘩丢来我这破地方啊?”
“去你妈的。”尚宏才来时一路顶着太阳暴晒,还呛了好几口被风吹得打滚的沙子,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?眼下好容易到了目的地,还要被人冷嘲热讽,当下心头的火气便噌噌直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