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相合的温度,熨帖得人心定神宁;膛中的心跳后知后觉地渐有些不受控制起来。
……说来,似乎我此生仅有的几次异乡出游,皆有师尊在侧,也不知是何缘分。
我赤红着耳尖,忍不住埋下脸去。又趁着无人注意,在灯影与人潮的遮掩下,试探地动了动指尖;又等了一阵,见师尊未有察觉,这才敢微蜷起手指,虚虚回握他的手。
心惊胆战地做完这小动作,我忙掩饰地往四周看去。
前头不远处便是一灯火通明的楼阁,其前人头攒动——方才那些差点挤散我与师尊的人正多是往那处去的。
“……这是何事?莫非有什么庆典?”我不由问道。
原只是随意一问,不想身边正好经过数人,瞧着也是要往那处去的,而我这问题碰巧被其中一位兄台听见了,他便应了一声:“你们不是涟城人吧?那运气可真不错,镜花阁的照月姑娘今日登台,去晚了便没有位子了!”
镜花阁?
“快些快些!”
他同行的伙伴在前头催他。
他便来不及多说,忙迈开步子追赶前头的人去了。
那几人走后,师尊似是来了兴致,“那镜花阁是什么地方?”
我自然也是不知的,只好看向宁飞。
宁飞有些犹豫,顿了顿,才道:“这镜花阁我略有耳闻,做的生意与小少爷多去的香盈楼一般,只不过这阁中姑娘多艺,不少清倌声名在外,得些读书人吹捧。”
我一听香盈楼,顿时回想起每回去接清鸣时的局促遭遇,已然心生退缩。
“哦。”师尊应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,看不出是什么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