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屡教不改。”他又道。
这句我好像听明白了……他好像不太满意。
可这场景又似曾相识,无端地叫我心安,让我隐约记起自己在此是被纵容的。
恃宠而骄。
是以下一刻,我便将心底最想知道的问了: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……我不知这为何是我最想问的,然而心底的迫切不容我多想。
然而听了我怪异的问题,他只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很快又继续,对我的问题也不置可否。
“你生气了。”我道。
他低垂着眉眼,平淡地将伤口包扎。
“你别走。”
……我又说些自己也不明白的话了。
仍无人应答。
我愈发困倦,却又不舍,强撑着的那丝清明很快便抵不住了。
烛光下,床边的人影越来越模糊。
眼皮越发地沉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我咕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