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了口气。
正巧他身上的喜服已穿戴好,侍人又,替他理了衣摆,他便走了过来,“事宜皆安排妥当,哥哥莫要紧张,安心观礼便是。”
话是如此说,只是与爹娘一道将他送出门迎亲后,我心中紧张还是未有多少缓解。隔一阵便朝门口看一眼,胡思乱想,生怕路上有些什么事情耽搁了时辰。
我又走了一圈,冷不防听到师尊的声音:“来。”
他朝我招招手。
待我过去了,便拉了我让我与他一起坐着,有些无奈,“你晃得我眼睛花,让我休息一阵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坐在他的腿上,有些低落,“我是不是太不经事了……”
师尊闭眼未答,似在思索。
我静看着他,过了一阵,也觉出些疲累来,见他仍在假寐,便悄悄歪了歪身子,脑袋枕在他颈处。
半晌,他似是休息够了,忽然道:“手伸出来。”
“嗯?”我有些疑惑,想要坐直了去看他,却被阻止了,只好依言伸出手。
手心便落了一个有些重量的东西。
低头一瞧,原来是个木雕。正是当初那个叫人猜不出真相的怪异雕物,而眼下它已然完工,露出了面目。
却是个长蛇盘兔的奇怪模样。
“很像你。”从旁伸来的手点了点那只被身侧巨蟒牢牢盘绕其中的兔子。
“胆子是小些,可也无妨,我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