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：“有区别。如果你不记得，那么我是二十一世纪的谢蕴。”

她又笑道：“但如果你记得，那么，我是一千年前的谢蕴。”

李凤歇盯着她的脸，想要从她眼中看到戏谑与玩笑，然而只有坦荡与明亮。

“谢蕴，你知道你这种话说出来会带来什么后果吗？轻则被当作疯子，重则你现在就能送进实验室。”李凤歇面无表情的说，心里却因为她的坦诚而产生了难以言明的激荡：他竟然莫名的相信她说的是真的！

谢蕴微微偏头，精致温雅的脸颊上浮现一个理所当然的轻笑：“所以我只会对你说啊。”

第16章 综艺/杂封双双出场，话题爆了 谢蕴这……

李凤歇：

一丝奇怪的情绪与莫名的欢喜跃上心间, 让他心跳突然加速

“胡言乱语！”他一甩衣袖，冷哼。

谢蕴不言。

好一会儿，李凤歇才又干巴巴的问：“那么, 你记忆中的我, 又是什么人！”

谢蕴眼睛中的光芒璀璨如星：李凤歇开始相信她说的话了。

“唔, 你本是中原名剑李家传人，后来加入了魔教成为了魔教教主。”谢蕴无奈摊手。

没错，关于李凤歇少年时代后的经历, 她既无奈，且颇有不解。

李凤歇：

“哦。”他没甚感情的点头，对于这个身份，倒是不抵触。魔教教主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