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鸣凤现在在谁那里。。”谢蕴问。
宋南羸:“我。”
谢蕴咬牙:“好,既然鸣凤对你而言已经没有用,请你把它归还给李凤歇。这对他很重要。”联想到李凤歇已经开始恢复记忆,恐怕就是鸣凤剑阵的禁制微弱后,对李凤歇的影响也开始消散。
宋南羸笑了:“你觉得我是白痴?你三言两语就能让我把鸣凤拿出来?凭什么?”
谢蕴坚持:“因为鸣凤本来就不是你所有。”
“哼”,宋南羸不屑:“让李凤歇自己来找我要,若是我心情好,或许还能答应。你来说,我听见就烦!”
谢蕴见她松了口,便也觉得有了商量的余地。
“好,我会告诉他。”她朝宋南羸点头:“至于你所做的一切,我会思索你的意思。若你不介意,等我回来后,我想与你谈一下,可以吗?”
宋南羸没有回答,只有状似冷漠的无视。
谢蕴知道她骄傲的姿态一时无法改变,但是今天的谈话,已经足够让她重新认识宋南羸了:其实她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固执,不可理喻。她也被这个时代深深影响,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