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坐上去海市的火车之后,那白天看病的中年大叔已经喝了华宁所说的水,短短小半天时间肚子竟然没那么胀了!而那位年轻妈妈回家给孩子喂了苹果山楂水,当天晚上孩子就吃了大半碗面疙瘩,两人都喜不自胜立即去找华宁,可哪里还能找到华宁的影子?
一夜的火车,华宁睁眼下车,出了火车站,就看到了一个与丁家湾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这里处处高楼大厦,人人穿着时髦,街上小汽车川流不息,路边店里播放着最新流行的音乐,蛋糕店里飘出诱人的香味。
她低头看看原身那破旧的衣裳,露着脚趾头的鞋,冷笑一声。
谁不想在大城市里过人上人的日子?但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挣,踩着别人去享福算怎么回事儿!
华宁询问了路边的保安小哥,找到去往海市交通大学的公交车,一个小时后,她站在了海市交通大学的门口。
学校门口几个潇洒气派的大字,来来往往充满朝气的大学生,原本华宁也会是其中之一的。
假如当初原身没有被人恶意掉包,那么她会受到良好地教育,按照她对知识如饥似渴的程度,说不定也是可以考到海市交通大学的医学系的。
可是偏偏……一切都被那样轻易地毁了。
华清月享尽本该属于她的幸福,而她却被华清月的生父生母残忍地虐待着,凭什么呢?
按照书中剧情,此时的丁文洲也已经跟华清月在一起了,他拿着原身千辛万苦攒到的钱去哄心爱的女孩子,这行为不是畜生是什么!
华宁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了丁文州现在在哪里。
有人说:“丁会长啊,他这会儿在打篮球呢,我们学校有一场篮球赛。”
但是女生看着穿着破旧得像是从十年前走出来的华宁又很疑惑:“你是……”
怎么会有这么穷酸的女生跟清俊潇洒的学生会会长丁文洲认识啊?
华宁没有解释,只是弯唇一笑道谢之后快步往学校操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