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小开心起来:“好。”
接下来决赛前的两天,陈沐盼姐妹吃嘛嘛香,做梦都能乐醒。
相反的是另一头,欧阳门主没想到欧阳傲会这么快下手,所以也不知道欧阳傲惨遭毒手。
欧阳傲出于脸面,也出于他此刻所处的境地,不敢声张。
周叔痛恨痛苦痛哭过后,也只能强打精神继续谋划。
周叔端着药喂给欧阳傲:“傲儿,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向前看。”
欧阳傲这两日吃了无数灵药,脸色依旧像纸一样白。
那个机关实在太泯灭人性,小小欧阳傲已经成馅儿,接不上。
他听着周叔如此轻松的话,转动充满血丝的眼盯周叔:“我现如今,还如何向前看?”
周叔已经都想好了:“此事绝不能声张,不能让欧阳门主知道。你必须恢复到无事发生前一样,明日你也必须赢得总决赛。”
声音放的轻柔:“至于子嗣。为父亲年五十五岁,定当会努力造娃,等日后你弟弟就是你嫡子,欧阳门主的嫡孙。”
周叔说着,满脸带上忍辱负重的牺牲。他真的对陈小小那张欧阳门主年轻化的缩小版脸没兴趣。
欧阳傲布满血丝的眼幽暗地盯着周叔好半天,他才点点头。
周叔不着痕迹的松口气,为欧阳傲掖好被子:“你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既然改良炉已落入我们手中,再加上那枚戒指。
即使陈家姐妹这两日重新造个炉子。在我们倾尽全力一战的情况下,定然能获得大赛魁首。”
总决赛当日艳阳高照。